北京时间3月3日凌晨，伯纳乌球场。7万多名皇马球迷见证了一个让他们心碎的时刻。第39分钟，赫塔费10号萨特里亚诺禁区弧顶不等球落地，直接凌空抽射，皮球直挂死角。1比0，赫塔费客场领先。

这个进球有多珍贵？数据显示，这是赫塔费自2008年以来，整整18年后首次在伯纳乌攻破皇马球门。一脚世界波，打破一个长达18年的魔咒。

比赛第26分钟还有争议。吕迪格在防守时膝盖连续顶到倒地球员里科的头部，主裁判只吹了犯规，没出黄牌，更没出红牌，VAR也没介入。前裁判赛后直言那是红牌，是暴力行为。讽刺的是，皇马主帅阿韦洛亚球员时代就以屠夫型后卫著称，如今他的球队似乎延续了这种风格。

阿韦洛亚这场大胆启用两名18岁小将。皮塔奇首发打后腰，中规中矩但缺乏组织经验。马斯坦托诺第69分钟替补登场，补时最后时刻因为对主裁判出言不逊直接被红牌罚下。年轻球员交学费，代价是少打一人，彻底失去扳平希望。

数据统计简直离谱。皇马控球率75%，射门18次对5次，射正7次对1次，角球8次对1次。赫塔费全场唯一一次射正就进了球，皇马7次射正颗粒无收。维尼修斯单刀被扑，罗德里戈头球中横梁，得势不得分，一锤定音的人不在。

两周前皇马还以2分优势反超巴萨登顶西甲。短短两轮后，先是客场1比2输奥萨苏纳，接着主场0比1输赫塔费，遭遇联赛两连败。积分榜上皇马60分，巴萨64分，差距拉到4分。这是皇马近7年来首次西甲两连败。

赛后只有库尔图瓦走向看台向球迷谢场，其他球员低头快速走进更衣室。阿韦洛亚在发布会上说，事情看起来非常黯淡，但没有人会放弃西甲。问题是，皇马球迷还有多少耐心？